Nguyên văn tiếng Trung
Tiểu thuyết dài kỳ ảo cổ phong về hôn nhân
误针
酷无极 · Sáng tác bằng AI · 2457 chữ · Khoảng 2 phút
邵如到铺时,谢微正在拆那朵并蒂花。不是方芹叫她拆,她清早将样囊翻过来,摸见红边下仍有一小段被勒紧的线,便知道即使花样得人喜欢,也不能照原样交出去。邵如立在柜前,她把剪刀放下,请她坐。
“我只得半个时辰。”邵如没有坐,解开带来的围布,“先看怎么系吧。”她从袖中拿出一只旧钱袋,袋布洗得发灰,口上两根绳一拉便收,向两边推又张开。谢微接过来,才发现她要的竟比婚佩上那双结更简单。
“我二十六那日说得不清。”邵如道。谢微正待点头,邵如又说,“可我说了到坊里还要用,不能一碰脏就扔。我若今天不说清,往后收了东西再怪人,也怪不上。”她将钱袋从谢微手中拿回,拴到围布上,俯身做了个提布的动作。
囊身被收在腰上,连末端的绳头都可塞进围布折边。谢微手中那只绣花样显得笨重,她还是觉得小并蒂好看,拿到邵如钱袋旁,红花像比灰布更懂什么是喜事。她说可以把花留下,改口改带。
邵如看了花,抿着嘴想了片刻:“我不怕花。可花下这条穗,染料一沾就成一团。各人喜不喜欢,等她们自己添。我这二十四只只绣一片小叶,行吗?”她的指甲指到谢微尚未绣完的空处,留下一个极小的蓝印。
方芹正在柜后称香,听见“二十四只”,立刻取来余下的裁片。谢微昨日留住顶口,却已经在六片上描了并蒂。她把那六片从底下抽出来,承认自己以为小一点就合用,没等试样,先将几只的花描了。
“墨线能遮么?”方芹问。谢微说淡描可以洗去,再做小叶,但须多用半日。方芹看了一回窗外,问初三早上是否还交得齐。谢微没立刻应,她数了剩下的囊身,针脚若不赶,仍可做完,前提是样顶不再重错。
程峥从旁拿来昨夜拆开的试结,手指有点发紧。他将第一根摆上柜,没说这是改好了的,只请邵如试。邵如拉动两端,头一次卡住,他伸手想替她拉,她侧开一些:“是我用,让我试。”
她自己将绳退回一点,重新抽,还是有一头发涩。程峥低头看,两根相交的地方绕多了一圈。他取出第二根,少绕一圈,余头再留长,邵如试过,连做几回收放,这次没卡。她用指甲挑了挑口沿,说再滑一点便成。
谢微找来圆竹片,在缝口里面撑住,不让细绳扯着绢。程峥把交叠处平放,别急着一次收死。两人各守住一边,邵如站在中间拉。囊身收近时不再翘起,松开又能越过围布的洞,她终于把手从绳上放下。
“就这个。”她道。声音并不大,谢微却觉得铺里忽然安静了一些。方芹把可用的样顶单独挂到柜边,让邵如认清两端长短。邵如又试了一回,才从衣袋里拿钱,说若变样多了工,可以另算,但她负担不起多出一倍。
谢微摇头,拿起那两只水渍样。浅红还在,泥痕也在。她说改活结原是二十六答应过的,不加钱;这两只弄坏的料也由自己赔。方芹拿绢料单比了比,两只共十二文,连同细绳,一起从余下九十六文工钱里扣。
程峥开口说钱扣他的。谢微看向他:“你另有工钱么?”他面上发热,还是答没有。她没有继续逼问,转向方芹说就从这一单扣,回家再分他们各自的事。方芹点头,把十二文的损耗说给邵如听,免得她以为初三会临时涨价。
邵如把钱收回,不肯把话停在同情上:“我用的是新料,就按新料付。等初三齐了,掌柜收余款。两只坏的我不拿,你们若能洗净自用,也别算给我。”她说完,看着自己在绢上留下的蓝印,有点窘,问那一点是否也要赔。
谢微把布转向窗,蓝点落在将要剪去的口余上,便拿剪刀剪给她看。邵如看着那块小边落下,才笑起来。她说原来有些边早该剪掉,偏自己总怕不够,连围布破洞周围也舍不得剪整,害得补线乱搭。
方芹催她回坊,说过了鼓又该迟。程峥这才道昨日是自己耽误,她按约等了,不能说两头没遇上。他讲桥阶和停歇时尽量简短,邵如听完答,下次托别人提前讲一声便好,她好安排同伴替手,不用一直候在门边。
临走她把旧钱袋和这条备用围布都留作参照,约好明日一同取。她走后,谢微站着没动。方芹先将新料放到她面前,又把画着花的六片移开,叫她先试洗一片,别一盆全浸。程峥去端水,谢微喊住他说只要半碗,洗线迹不是洗衣。程峥这回问清水温,才走进后间。
一片描线洗过,边缘留下极淡的黄。谢微拿到光下看,若照小叶位置改,恰有两处遮不住。她原想说填得密一点,话未出口便停了。她将那两处用清水点湿,白布慢慢吸,等干后线痕退净,才折好放回囊身堆中。剩下五片先不碰水。
方芹问新绢够不够。谢微依裁法排了一遍,确认备用的一小幅够补两只水渍囊身,其余只须改花;那五片用湿布点洗,线痕能退。她请方芹看过,再将新料裁下。
程峥将拆掉的死结放在膝上,剪开几处,能用的直段留着,起毛的另放。谢微想说别费这点绳了,见他正辨哪段要过囊口,便把话咽下。他问余头是否算进要紧长度,她拿出邵如认过的那根,跟他重新量了一回。
午后他们在铺里做,方芹每过一个时辰便来摸一只囊口,嘴上说怕他们赶,实际也怕初三砸了铺子的信誉。谢微有一回被催得心躁,针又想往大里迈,看见柜边挂着那只样顶,便把手停住,解开重穿。
程峥说右膝下面坐得发胀,他将脚边凳腿推开一点,缓缓松外带。柜前来了人,他下意识又要掩回衣摆,结果顶结从膝上滚到地。谢微将竹篮挪近,叫他把做好的往里放,免得再滚。
一位来买香的老妇看见他们缝红囊,问是不是给新婚人添福,带上定能夫妻白头。方芹正要接话,谢微将邵如留下的钱袋收进后柜,答说给人装香草用的,挂得牢就好。老妇笑她不会说吉话,还是买了自己要的桂皮。
谢微手上的小叶绣歪半分,远看像被风吹偏。她想去添成双叶,针已到绢面,又收住,只在叶根补了一小点。那叶子的尖端朝着囊口,挨不到收绳的地方,邵如提布时也不会将线勾出来。
临走方芹数过,二十二只囊身已成,另两只新裁的留待封口;花都改为小叶,带子还要逐条试。他们不能靠一个夜晚补出所有,明日得天亮就来。谢微将十二文损耗的小纸收进针袋,手在袋口停了一下,没将它揉掉。
程峥走到台阶下,问她是不是还怨他昨天去送。她说怨晚到,也怨他明知疼还走桥;可那双花在他出门前就是自己定的,不能拿他的桥当挡箭牌。他点头,问明早她要他先做什么。她说来时带剪尺,别带那团粗绳。
回家后两只坏样被拆空,湿过的绢不能再卖,洗净晾在窗内。她将其中一片折作包针的垫布,他用另一片裹住容易磨掌的木片。红花零零落落,各少几瓣。
· Hết chương ·
Cuốn sách là sáng tác nguyên bản có AI hỗ trợ, được phát triển từ 《蝶恋花·阅尽天涯离别苦》 (Điệp luyến hoa · Nếm hết nỗi khổ ly biệt khắp chân trời) của Vương Quốc Duy và truyện ngắn gốc 《镜中人先白了头》 (Người trong gương bạc đầu trước) trên trang này. Nhân vật, thị trấn, niên đại, giá cả và quy tắc của gương ảo đều hư cấu, không phải bản chuyển dịch bài từ gốc, ghi chép lịch sử hay tiểu sử nhà th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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