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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õ hiệp cổ phong
梅烬余香
酷无极 · Sáng tác bằng AI · 1405 chữ · Khoảng 1 phút
断桥边的梅被人砍了一半,余枝仍向河面伸。谢微用枯枝烧水,为过路的伤者洗去箭疮。他痛得发抖,她便点一小片旧香。香味极淡,像雪将化时贴近梅根闻到的冷气。伤者终于松开牙关,桥头却同时响起马铃。
她熄香太迟。戴青面罩的骑者停在上风处,说寻了她两年,原来躲在这里。他要她交出师门《归梅方》。谢微把装药的包袱背好,趁河风卷雨,踢倒药炉,拖伤者翻进桥洞。对方不敢冒烟追,先向水里放了一箭,箭头擦过她腕骨,打碎了腰间的瓷瓶,瓶中洗药的醋流了一地;裹在油布里的备用火绒尚未沾湿,她忙塞回贴身处。
伤者叫沈照,竟是当年将她逐出门的掌门亲子。两年前师门炼香使人失觉,供军中审讯;谢微暗改方子,让药效退得更快,被师父指为偷泄秘方。沈照在堂前签下逐令,连她辩解的机会也没留。如今他押送秘香时遭同门截杀,醒来躺在她的药棚里,才知道被他逐出的人仍拿它救人。
“你可以不救。”沈照说。谢微把湿布塞给他咬住,重新清创:“你若没挡住我的门,我已上了去东海的船。我救的是倒在路边的人,别急着以为我们两清。”桥洞水位上涨,雨丝贴着伤口,她想到今春刚修好的小棚,怕是又要没了。

青面罩者是师叔谷衡。他要的并非止痛方,而是谢微改出的解香配比。有了解香,便可在密室中多次用药而不致人死,生意比旧方更大。秘方由师父亲笔写在双层香囊里,囊边挂着她随身的小铜香盏,也是唯一能证明她未盗方、只是受命试药的凭据。她熬过两年,等的正是拿它回山的机会。
沈照摸出腰牌,说他可替她作证。谢微问他肯不肯认下当年自己看也未看就签名的逐令。他说肯。她又问,若今日没受伤呢。他没有回答。谢微解开香囊,先将贴身的纸抽出,折得很慢,像在拆一根已经长入肉里的刺。
谷衡的人沿河撒下寻香粉。这种粉遇到归梅香便会发蓝,谢微在师门时亲手试过。她早已浑身沾香,河水只能冲去表面,衣缝与头发里仍留着。要逃,必须弃掉所有含香之物;可沈照高热不退,还得靠最后一片药香渡过雨夜。她把秘方铺在火折上,却发现雨太湿,火始终引不起来。
她想起贴身处尚有油布裹着的火绒,移到桥洞内壁干燥的一角,侧身替火折挡风。反复试了几次,终于引着一豆火,先在随身小铜盏里给沈照烧最后一次香。烟升起来,洞外立刻有脚步追近。她将解香方与所有旧衣投入火中,拉沈照钻进水下旧排泥道,拿自己的发簪卡住石门,不许追兵轻易打开。
她头发里的残香依旧会露踪。沈照看见她举刀剪发,伸手想接,被她挥开。他们从另一头钻出时,河滩满是倒木。谷衡已经绕路赶来,谢微将余香最浓的小铜盏裹进剪下的头发,系在浮木上推入急流,他误以为两人顺水逃走,带人沿岸追。她却拉着沈照折回桥旁,藏进那株半枯梅树下的掘根坑。
坑中泥水没过两人的腰,天将亮时沈照不再发抖,谢微自己的手却僵得不能合拢。巡河舟终于听见她敲石的声音。谷衡因截杀同门另受追查,未能再来;那纸秘方已经烧尽,谢微再无可借来恢复名誉的师父手书。沈照坚持替她澄清,山门却只准她回来做不记名的药工。
她拒绝了。她卖掉剩下的首饰,在河下游租屋,收留被火和药伤过的病人。嗅觉被泥水与浓烟伤坏,许多细香她再也辨不准,只好学看药色、摸火候,一点点重做便宜的止痛膏。沈照送来师门赔款,她只按自己损失收下,其余让他带给受审讯香害过的人。
第二年梅落时,沈照来帮忙修棚,仍站在门外等她点头。谢微递给他一筐泥,让他先去补漏。风里有新梅香,她闻不见,却看见病人终于能把手掌伸开。于是她把香囊拆成两块净布,缝在药包外层,那里不再藏任何必须独占的秘方。
· Hết toàn văn ·
Tác phẩm do AI sáng tác, lấy cảm hứng từ hình tượng thơ trong 《卜算子·咏梅》 (Bốc toán tử · Vịnh mai) của Lục Du. Nhân vật và tình tiết đều hư cấu, được kể theo lối cổ phong trong một thế giới giả tưởng, không phải bản diễn dịch bài thơ gốc hay tiểu sử nhà th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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