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 original
Comedy in an Ancient Setting
白沙徐行
Ku Wuji · AI Writing · 1489 characters · about 1 min
韩柳追着一匹白马,连撞翻三篮春花,追到湖堤上还没寻回自家的马,自己的鞋倒先丢了一只。
围观人笑得直不起腰。他却笑不出来。主人今日将新买的名马牵来游湖,打算在亭前向同僚夸耀,韩柳替马整鞍不过一盏茶,系马处便只剩半截缰。他见白影掠过人群,拔腿就追,哪顾得上细看。
洗马女何荇靠在柳下,手里正捏着他的鞋。她说你家马左前蹄有旧凿痕,这匹四蹄都不见那道痕,认马只认白,你不如去追寺里的白鹅。韩柳要夺鞋,她将鞋抛进他怀里,指着地上一串湿泥印:“那边的才是,右前蹄印深半寸,左前蹄的浅,不敢承重。”
他半信半疑跟去。泥印沿新燕衔泥的小滩一路向北,随后混进游人的足印里。他看不出了,何荇蹲下一摸,却从浅草里挑出半片青漆。那是刚刷不久的蹄铁掉的漆。韩柳疑惑,卖马的人明明说新钉了好铁,为何还要刷漆。
何荇没有答,带他绕到湖背面的小茶棚。马果然在棚后,毛色灰白,鬃尾却有一团乌黑的水往下流。旁边一位老太太拿湿布擦马脸,擦出一道旧疤。她抬头看两人,第一句便是:“不是偷,是它自己回来。”

老太太姓陈,早年与丈夫赶车,养这马十六年,叫它阿团。去年丈夫病死,粮食吃尽,只得卖给马贩。卖时说好找个不跑远路的人家,让马慢慢拉车;谁知马贩洗净毛、补黑疤,刷亮旧铁,当作八岁壮马转卖,价格翻了六倍。
韩柳不肯信。他的主人识马,怎么可能受骗。老太太没争,舀一碗茶水,拿两根手指轻叩碗沿。马把头靠过去,安静地站着。她又喊阿团,马竟抬起瘸着的左蹄,慢慢搁到她膝边,像小时等她替自己挑掉石子。
他想起今日上鞍时,马总抬这条腿,自己当它顽皮,敲过三下。眼下旧伤露出,他心头发闷,却仍说买卖有契,不能说认得旧人便拿走。何荇瞥他一眼,说这句话倒对,然后问老太太有没有当年的卖契。
卖契尚在,写着不得充快骑转卖,承价人自报是东郊磨坊。何荇认得磨坊老板,那人已七十,腿瘸,根本不会走到湖边卖马。马贩用假名成交,两头都留一纸看似周全的契,等春会散了便往别处去。
韩柳回去禀报,主人却先骂他让人看笑话。亭前夸口已经放出,若承认自己买了十六岁的老马,往后同僚见面都要问阿团几岁。他宁可将马直接带走,不查买马的银钱,也不许韩柳再说旧伤。
老太太听见要带马,双手死死抓住缰。韩柳两边为难,想出个馊主意:先借给主人绕亭走一圈,明日再商量。何荇当场问他,若那腿这一圈就折了,明日你拿什么商量。他涨红脸,终于听见自己在用马的忍耐替众人遮羞。
他牵马到亭外,没有往人群中走,而是卸下鞍,将擦掉黑漆的脸转向主人。他说马不是八岁,自己养得不细,直到今日才看出伤,愿担看管之责;但买卖受骗,须赶紧去查,否则马贩连下一家的银子也要收走。
主人气得脸白,亭中却有个老同僚笑,说自己的鸟也买老过五岁,不过自家嘴比鸟会说,才没传出去。席上人笑起来,主人总算得了个台阶,却扣韩柳三个月工钱,要他协助追回马款,追不回便从往后的工钱里抵。
何荇带着两张契去找行会,韩柳沿码头问客店。三日后他们在上船前拦住马贩,追回大半银。事情没有好到人人满意:主人暂缺着差价,韩柳丢了差事,老太太手里也拿不出原价再买阿团。
最后是何荇用积蓄补上余下买价,向主人接下老马。主人收回成本,将先前扣下的三个月工钱还给韩柳,却不再留他当差。何荇替城里几家铺运洗净的马具,路短、车轻,正缺一匹肯慢走的。韩柳这才将领回的三个月工钱算作份子,交给何荇分担买马银,老太太则每日来喂,帮她缝旧鞍。新立的契上四个名字挤得很满,连阿团也占了一行。
又逢晴日,湖东浅草刚没马蹄。韩柳牵阿团走白沙堤,何荇在车上笑他原来志向是养一匹千里马,如今只走二里。韩柳不服,想了半天,说二里也是路。阿团停下来啃一口草,三个人只好都等它,谁也没有再扬鞭。
· End ·
This work was created by AI, inspired by the poetic imagery of Bai Juyi’s 《钱塘湖春行》 (A Spring Outing by Qiantang Lake). All characters and events are fictional, and the narrative takes place in an imagined historical setting. It is neither a translation or adaptation of the original poem nor a biography of the po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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